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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正经历一种结构性的政治危机,已经不可能再根据冲突中对大国的分析来处理和解释,而是应当根据处于对抗中的战略计划在全球范围的争夺来解释。

  在全球范围内主要矛盾的发展成为一场美国国内被称为全球金融单极主义与大陆金融单极主义的战略计划之间的争夺。后者今天甚至作为美国国内的矛盾出现,因为财政部和国务院向向单极大陆主义投降,特朗普总统倾向于在大陆主义计划的内部去应对军国主义的金融单极主义,后者的基础是军事工业复合体,称为五角大楼。

面对美国的战争威胁世界多极主义继续前进

  尽管特朗普上升当选美国总统,首先作为文明结构性危机的表现和出现,然后作为反对寡头工业主义的民族主义的表现,是从1950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时代和思维落后的表现。这种表现是经常的,从共和党内部的选举运动反对马尔科·鲁比奥和特德·克鲁斯的单极大陆主义的建制派到总统选举中反对表现在民主党内单极全球主义的希拉里·克林顿,在反对两方面的单极金融寡头的冲突中主要反对全球的寡头(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中央情报局),其次反对大陆的寡头(五角大楼/联邦调查局)。

  在世界范围内,对在美国这些计划与世界计划处于冲突,还要加上进行一场反对单极主义的战斗的多极计划,多极计划在世界范围内取得进展,积累了越来越多的阶层、国家和文明的力量。

  战略计划与权力的布局

  如前所述,在世界范围内我们确定有四项大的权力战略:其中两项由金融的单极主义构成。在单极主义内部我们有两种权力的布局,从2001年(双子塔和五角大楼的9月11日袭击事件)以来进入公开的矛盾,使用军事的、经济的和金融的武器。这个矛盾是主要的,让世界提心吊胆,标定主要矛盾的速度。

  大陆金融单极主义的权力中心在美国,作为北美自由贸易条约(Nafta由美国、墨西哥和加拿大组成)运作,掌握先进的工业技术的发展,引导这个国家的军事--工业复合体。作为权力的布局处于下滑之中。

  全球的金融单极主义没有地理的中心,其基础由金融城(华尔街、纳斯达克、伦敦、香港、巴黎、阿姆斯特丹、布宜诺斯艾利斯、孟买、圣保罗、都柏林、米兰等)的网络引导,作为权力的布局处在上升之中,但是与大陆金融单极主义和和多极主义都发生冲突。

  金砖国家的世界多极主义是一个地区几个权力极的网络,从国家的社会资本主义出发,处于上升势头。

  世界范围内和宗教内的人道主义的世界多极主义是一个五大一神教的网络,没有中心,也处在上升之中。

  一个下滑的布局

  大陆金融单极主义是一个处于世界下滑进程中的权力布局。这个时期清晰地始于1999-2008年,在权力的设计中它的工具轴心是中心国家的多国金融公司,依靠军事的战争实行军事权力的统治,在正规和非正规的领域,美元成为世界的货币。

  它从布雷顿森林协议(1944年)就占统治地位,直到1998年联合欧盟和日本以及它在亚洲太平洋区域一个统治的布局在发号施令。

  从2010—2012年起不再由中心的经济体解释世界的国内生产总值,60%开始根据新兴的经济体解释,中心转移到亚洲--太平洋地区。

  从2012—2014年起,美元货币失去了世界贸易的垄断地位,当时石油的消费亚洲--太平洋新兴经济体成为统治的方式,中心在中国。从2010年起美国丧失了制约欧盟政策的能力。

  三个布局在上升 从2008年起确定开放的时期

  全球的单极主义和两个世界的多极主义是正在上升的布局,争夺解决世界权力危机的领导和方式。不仅争夺反对现在下滑的直到1990—2001年是霸权主义的布局,而且也争夺由谁或哪些国家以什么方式在什么领域解决危机的出路,这是统治和霸权主义的新问题。

  全球单极的布局从1989—1991年就处在上升中,当时苏联垮台,形成了“华盛顿共识”。1999年由于废除了“格拉斯·斯蒂加格尔法律”,在克林顿政府和花旗集团的部长们的时期得到加强。从2008年12月依靠组成20国集团(G20)而得到巩固。

  金砖国家的多极布局从2010年起得到加强,由于欧盟大银行的金融危机:希腊因高盛投资公司,西班牙因汇丰银行、巴克莱银行、桑坦德银行、西班牙中央银行等而发生危机。那里的干涉支撑欧盟的巩固,反对全球主义的单极主义在运作。从2014—2015年起因为建立了一项新的金融结构的机构体系(莫内达/亚洲基础设施开发银行/推动基金/交换补偿制度)和新的生产结构(“新丝绸之路”)。在2016年10月由于人民币列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货币篮,中国的地位得到巩固,它因大量收购黄金支持货币,巩固了上海黄金交易所,面对全球主义新的金融攻击它对危机中的欧盟提供支持。

  人道主义和宗教之间的世界多极布局由于2010年的危机得到加强,危机削弱了桑坦德CH银行和塔西西奥伯顿银行,由于16世教皇退位,2013年3月因佛朗西斯科当选教皇而得到巩固。

  欧盟和日本-亚洲太平洋的大陆主义

  欧盟作为一个大陆权力的集团只是在工业、科学和技术领域加强了它的战略能力。由于在欧盟不存在全球或世界规模的权力,只能是现有布局的一部分实际权力,只能设计与全球单极布局或世界多极布局协调的权力。

  全球单极主义需要作为集团或联盟的欧盟,以便将其吸收到欧洲金融城的网络。在英国“脱欧”之后,马克龙在法国的胜利发出这个方向的信号,为将巴黎的金融城作为选择表态。做到这一点只有在一个公开的金融战舞台上才是可能的,依靠大量的金融流通和大规模移民。相反,多极主义的布局不需要解散作为集团的欧盟,或者说作为团结的欧盟在世界范围的力量对比中有一种战略的作用。

  美国—北美自由贸易条约(五角大楼-南方司令部- 联邦调查局)的军方大陆的单极主义在世界军事战争的舞台之外,不可能渴望恢复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曾经有过的对欧盟和日本的控制/协调;从这一点开始巩固它的力量的地位以便与全球的单极主义(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中央情报局)对抗。在这点上重要的是看到对于特朗普政府,我们必须在与大陆单极主义的冲突和次要矛盾的关系中观察,在与全球单极主义的冲突和主要对抗中观察,此外将其作为全球反寡头的运动提出来,在单极权力布局之间的矛盾体危机中活动。特朗普采取行动破坏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中央情报局/达埃什全球非正规的军国主义和支持共和党的单极大陆主义建制派的大陆单极军国主义(比如参议员约翰·麦凯恩)。从反对金融寡头的民族主义的立场出发,我们可以讨论特朗普不同程度地接近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俄罗斯总统普京,以便应对在美国的单极主义事件。

  在美国本身单极布局的内部矛盾中间,多极主义作为一种选择(2010--2014)获得地位,取得了进展。2017年5月14和15日在北京举行的“一带一路”国际论坛上提出了一项战略性的经济倡议,这有利于在多极主义中协调新兴国家和发展中国家。

  陆地的和海上新的丝绸之路将中国与亚洲和欧洲联系在一起,包括65个国家的44亿人口,占世界人口的63%和全球国内生产总值的30%。由于欧盟可能加入多极主义(现在的倾向),力量的对比将完全是另外的。在这个意义上对加入任何权力布局欧盟是一个战略的角色。

  从“新的丝绸之路”起多极主义在上升

  金砖国家的多极主义是一项经济战略上的措施,今天在单极的权力金融布局处于瘫痪状态的世界形势中发展。多极主义有能力号召和包括利益的大多数,也有能力号召跨国公司和它们的首席执行官们。

  2001年中国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从那时起在全球金融单极主义的布局之下跨国公司大规模进入中国。2016年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已经是2001年的八倍多,如果以国内生产总值测定,在世界范围内中国占第二位。但是如果以购买力平均(PPA)计算,则中国处在第一位。中国在世界国内生产总值中的参与从1990年2%上升到2016年的15%,已有7亿人口脱贫,也就是说世界人口的10%摆脱了贫困,事实是在世界上减少贫困的70%就表明中国经济的成功。1990年生活在城市中的中国居民占人口的26%,到2016年这一比例增加到56%。中国有五个1000万以上人口的城市。2016年中国企业在欧洲企业的投资是欧洲企业在中国投资的四倍多。中国实现了创造历史上最多的贸易顺差,中国的外汇储备世界最多。

  这个进程本身伴随着一场技术革新的竞赛。中国在研究与开发中的投资超过欧洲和日本,在2021年以前将在这个领域超过美国。如果我们将在军事领域的研究和发展放到一边,不能说中国将民用经济放到后面。中国拥有世界上速度最快的火车和计算机。在诸如机器人、无人机、因特网和航空技术等领域,中国已经有更多的东西让美国羡慕。

  中国在改变植物、动物甚至人的遗传方面处于先锋地位。这需要在正式的教育和医疗领域强有力的发展。换句话说,中国廉价劳动力和廉价产品的时代已经结束。

  必须知道在企业里越来越快速地用更加尖端的技术取代一项技术意味着利润率下降,中国今天正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日本在80年代就是这种情况。很多第一流的经济学家已经提出,中国正在遭遇“日本病”。也就是说,为了扩张经济(新的企业和新的部门)进行投资的进程已经被一个从事投资的进程代替,越来越快地用更新的技术取代“旧的”技术,缩短这些技术平均利用的生命。在利润率降低的时候,投资的收益减少,资本寻求更有利可图的途径,不把交易所的投机和在房地产的投资放到最后的地位。

  面对这种形势,增长率下降了,中国必须寻求投放它的产品的地方,也就是说,如何超出中国组成一个“内部的”市场。第一次听说“新的丝绸之路”是在2013年9月,习近平利用访问哈萨克斯坦首都阿斯塔纳表示他重启古老的贸易通道的意愿。在这个意义上,“新的丝绸之路和经济带”的倡议如同已经重新命名的两个方面(陆地的和海上的)的计划,寻求在亚洲、欧洲和非洲60多个国家建设公路、铁路、港口、输油管道、天然气管道和其他的大型基础设施工程。目的是推动整个欧亚的共同发展,将这些国家包括在计划中,在中国内部特别将最西部的整个新疆包括在内。

  2015年12月中国创建了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当时中国在世界上已经是基础设施项目主要的投资者,它在国外的投资多于所有外国在中国的投资。七国集团中的五个国家加入了亚投行,只有美国和日本除外。大多数欧盟国家也加入了,英国是第一个加入该银行的欧洲国家。

  2017年2月习近平主席第一次以公开的方式提出,中国计划领头建立一个新的世界秩序(多极的世界,如同我们在文章中所命名的那样),在世界范围内实现经济的一体化,这是美国总统特朗普确认他的国家将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跨太平洋自由贸易区)以及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关系协定时提供的机会。中国建立了上海合作组织(包括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这是一个政治和军事的组织,试图保障国际安全,中国和俄罗斯达成一项军事合作协议,军事权力的增加伴随着经济的权力。

  今年5月14和15日中国政府举行“一带一路”的国际论坛,110个国家的代表出席。28位国家元首、总理和上百位部长和全世界的1200名代表参加了高峰论坛。建设新的丝绸之路在世界的转向中是决定性的一步,有利于新兴国家和发展中国家。这是一项战略的多极计划,目的是建立经济的联系,推动在基础设施的投资,由中国投资在国外进行建设。

  此前的5月12日美国和中国宣布一项扩大共同交易的协议。美国将允许中国进口美国的液化天然气。美国商务部长威尔伯·转基因斯认为,这将减少美国对中国的贸易赤字。对中国来说,这是重要的一点,因为从几年前中国就寻求它的能源来源多样化,以便减少对煤炭的依赖,同时国家可以用美国的国库券作为支付手段。在协议宣布后,美国商务部欢迎中国的投资者通过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投资。中央情报局的前领导成员詹姆斯·伍西建议美国参加中国“新的丝绸之路”计划。从这一切可以理解特朗普已经接近于派一个代表团出席“一带一路”国际论坛。特朗普政府承认在“新丝绸之路”的名义下由中国推动的投资和贸易计划的重要性。

  中东与“新丝绸之路”的一体化

  从4年前起地中海东部地区的人民一直在进行斗争,不仅是反对其他的国家,而且首先是反对一个跨国公司的康采恩—或者说一个跨国公司的联盟,它们是一些国家的私人“承包商”,包括大型国际媒体—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依靠它的武装臂膀和一些中等水平的国家使小国屈服,这些小国同时负责肮脏的工作。

  但是特朗普总统的对外政策也将逐步开始具体化。在扩大的中东—或大中东—依靠他的国家安全顾问麦克马斯特和中央情报局局长迈克·蓬佩奥的帮助,特朗普做到帮助结束吉哈德主义者的秘密计划。这项决定的目标不是面对“俄罗斯沙皇”下跪,如《华盛顿邮报》暗示的那样。

  来自保加利亚的信息透露,存在一个贩卖武器的大型网络,是由美国的大卫·彼德雷乌斯将军创立的,他当时是中央情报局局长(2012),后来网络由彼得雷乌斯本人从他在科尔伯克(KKR)投资基金的私人办公室进行控制,这表明支持战争承包商的巨大权力。

  根据荷兰记者波登的报道,至少有17个国家参加了这次被确定为“木材梧桐”的行动,在此期间阿塞拜疆保障运输2.8万吨武器给吉哈德主义者,与此同时以色列提供关于所有这些武器装备最后目的地的虚假文件。一切表明大卫·彼得雷乌斯和KKR的行动得到联合国副秘书长、美国人杰弗里·费特曼的帮助。

  唐纳德·特朗普为了将他的政治意愿强加给中央情报局和五角大楼一直遇到困难,存在着这个平行的网络—同时是公共(国家)的和私人的性质—让人猜测在世界秩序的框架内他的任务的复杂性,世界秩序受到私人的跨国公司的利益不祥的影响。在第一个时期,尽管发生了一些事件,美国的军队没有阻止伊拉克和叙利亚军队试图恢复丝绸之路的攻势。黎巴嫩、叙利亚和真主党的军队第一次正式以协调的方式行动。事实是这场战争被认为是破坏本地区的国家,重组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果的地理,正在出现准确的反向结果,因为正在加强伊朗、伊拉克、叙利亚和黎巴嫩的军队的团结。

  欧盟几乎是被迫瞄向东方

  7月22日美国国会面对特朗普,在它的官方网页上公布了关于补充制裁俄罗斯新的法律草案的文本,7月25日进行投票。制裁措施与俄罗斯经济的能源和银行部门有关系,特别是反对俄罗斯的北溪天然气管道。欧盟已经批评美国关于制裁拉罗斯和伊朗的法律草案,因为欧盟认为这可能损害该集团的经济和战略利益,产生“不可预料的后果”。德国和奥地利已经批评美国在能源领域的立场,因为一些欧洲的企业在这个领域与俄罗斯有贸易合作协定,它们认为美国可能做出这项决定,因为美国想在欧洲推销它的液化气。

  欧洲委员会甚至考虑根据世界贸易组织的规则采取反制措施的可能性。当7月25日 美国国会众议院投票支持对俄罗斯的企业和公民实施新的制裁的时候,通过了一项阻止国家的总统没有国会的批准改变现有的制裁措施。布鲁塞尔考虑在特朗普批准这个新的一揽子制裁俄罗斯的措施的时候(美国参议院已经批准),采取一系列自己反对美国的限制措施,因为这些措施可能影响欧盟在能源领域的利益。在其他的措施当中,欧盟当局研究限制一些美国的企业得到欧洲银行的贷款。奥地利外交部的发言人吉尔根·斯奇瓦兹认为,已经通过的法律是令人沮丧的,它拒绝欧盟和美国关于乌克兰形势的共同政策。看来欧盟正在被迫向东看。俄罗斯是比整个欧洲消费更多的国家,因为与欧盟结盟这件事情的结果可能是有成果的,面对新的制裁从脱欧时起欧盟很可能不仅独立于英国,而且也独立于美国。这不仅是第一步,第二步可能是与俄罗斯结成联盟。

  在这种情况下,更加令人吃惊的事情之一是“新的丝绸之路”迅速接近欧洲。当2013年新的丝绸之路提出的时候,只有17列货运火车将中国和欧洲联接在一起。在2016年已经增加到1702列,或者说在四年内增加了100倍。有51条火车线路联接欧洲的28个城市和中国的27个城市。在仅四年的同一个时期内,中国沿着一带一路的公路开辟了356条商品和人员的国际运输线路,在中国龙和它的丝绸之路伙伴国之间每周有4200条航空线路在运营。这对要做的很事情是鼓舞 这些国家团结起来。看来我们正面临一项“包容性的世界化”计划,它将瓦解两个单极主义的布局。事实上正在诞生一个集中于欧亚的世界,美国走向于自我孤立。

  在2017年20国集团的峰会上,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运作是为了与欧洲接近,利用在很大程度上由美国总统造成的使这些国家出现问题的混乱。20国集团主席德国在汉堡举行的会议上通过默克尔总理发挥了东道主的作用,当时的口号是“组成一个相互联系的世界”,也就是说走向一个多极的世界。

  多极主义的反攻

  如同我们已经指出的,对特朗普政府我们必须看它与大陆单极主义的冲突和次要矛盾的关系,与全球多极主义的冲突和主要的对抗关系。此外,提出作为全球反对寡头的运动,在单极权力的布局之间的危机和在矛盾中的活动。特朗普采取行动是为了拆散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中央情报局/达埃什全球非正规的军国主义,整个大陆单极的军国主义支持共和党的单极大陆主义建制派(比如参议员麦凯恩)。从反对寡头的金融民族主义的场来说,我们可以讨论这些事情,特朗普与习近平和普京不同的接近是为了与美国的单极主义对抗。

  现在美国民主党和共和党的领导人已经达成协议,以便抵消唐纳德·特朗普的对外政策,保持它们的帝国特权。关于这个目标,蒂埃里·梅桑指出,美国国会刚通过一项70页的法律,将制裁强加给朝鲜、伊朗和俄罗斯。此外,这项法律以单边的方式强制世界上其他所有的国家尊重美国贸易制裁的义务。因此,这些制裁实际上也对欧盟和中国实施,同样对被正式确定为这些制裁措施的目标的国家实施。华盛顿应当阻扰所有可能的竞争者的发展。但又不能明白说出来,这项法律指向美国最危险的竞争者欧盟,根据这项法律它不仅将在经济领域受到严重冲击,超过对俄罗斯的冲击,而且也在政治上受到严重冲击。

  这项制裁的一些措施一般禁止美国的行政权力—或者说白宫和不同的联邦附属机构—以某种方式减轻国会强加的制裁。这样,唐纳德·特朗普在理论上被捆住了手脚。美国议员们刚通过的的法律使特朗普最近六个月做到的一切处于危险之中,特别是在反对穆斯林兄弟会和它的吉哈德主义组织的斗争和准备顿巴斯的独立—刚宣布将其称为马洛罗西亚(小俄罗斯),合作解决在叙利亚和伊拉克的战争,重新建立丝绸之路方面所做的事情。

  与此同时,欧洲人昏迷地在华盛顿将贝拉克·奥巴马、希拉里·克林顿和约翰·麦凯恩等看作自己的“朋友”,而正是他们封锁了欧盟国家增长的所有希望。由于没有立即做出反应,投资欧洲委员会负责解决的保障联盟的能源供应的企业可能被毁灭,一些欧洲大公司卷入建设新的与现有的“北溪”天然气管道平行的输气管道,该项目现在被美国国会禁止。因此这些企业不仅失去参与美国招标进程的可能性,而且也损失所有在美国土地上投入的资金。此外,立即封锁了这些企业进入国际银行,在欧盟之外不能继续它们的活动。但是欧洲人继续不理解所谓“不可预测的”特朗普实际上是欧洲人最好的盟友。在这种情况下,可以更好地理解特朗普总统在他的推特上肯定的美国与俄罗斯的关系正处在一个“非常危险的”点上,他将这种情况归罪于美国国会。

  围绕人民币元的经济一体化

  中国和俄罗斯以谨慎和逐步的方式建立新的世界货币体系,在这个新体系中美元停止它从1945年以来试图保持的的统治和霸权的寄生性功能。根据中国的分析人士说,全球9.36%的国内生产总值属于美国联邦储备,还要加上从2001年以来以美元表现的欠它的债务(表现在没有实体经济支持的发行钞票的规模上)。

  已经显现“新丝绸之路”与中国倡议的联系,与俄罗斯提出的欧亚经济联盟的合作相联系,这绷紧了由核炸弹保护的新的世界单极秩序的中央神经系统。黄金意味着新的丝绸之路的集中点:中国的地缘战略和地缘经济计划是为了做到在整个欧亚摆脱美国在海上的窒息。当中国和俄罗斯将它们的大量黄金储备摆到桌面上以一种多极的货币提供支持的时候,这意味着将埋葬美元。

  此外,北京没有多大声响在2015年3月对一致接受人民币元(中国外汇)作为特别提款权的一部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潜在的外汇),推出了它的“中国国际支付制度(CIPS)”。可以看出该制度的发展成为明显地取代美国控制的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SWIFT),同时取代金融贸易交流补偿制度。由于诸多美国、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欧盟令人窒息的制裁,俄罗斯已经准备好与SWIFT切断联系,俄罗斯中央银行已经改变了自动取款系统中的维萨和万事达信用卡的支付体系,采用新的本国支付体系MIR。不论在俄罗斯或是中国,都不希望重复伊朗经历的货币压迫,因为制裁在四年里受到SWIFT的严重打击。

  总部设在上海的中国银联是世界上最大的信用卡支付机构,在维萨卡和万事达卡之前,中国银联在整个亚洲运营,甚至已经被汇丰银行热情地采纳,这是一个全球的银行,它希望结束美元作为国际参考货币。莫斯科和北京联合它们的力量在世界货币市场上追赶美元。俄罗斯准备它的第一批美国联邦贷款名为人民币元的债券,这样做的意图是取代美元。沙特阿拉伯正在考虑以人民币元进行它的石油贸易。金融地缘有利于人民币,让美元付出代价,同时国家的财富从西方转移到东方。

  一场随意的战争的威胁

  我们可以肯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紧张关系是:接近海上的舰队,控制海洋。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紧张是空军和控制空中领域。冷战是使用卫星和控制空间。现在的国际军事冲突围绕着加密、网络攻击和在现实的世界上控制来自网络空间的后果。更有甚者,在机器人的时代一场战略的战争意味着对卫星的数据攻击成为主要的目标。中国和俄罗斯在这个领域取得的进展让美国担心。对特朗普所有关于他在美国的选举中对俄罗斯的网络攻击和操纵负有责任的指控都是围绕着这个问题进行的。

  特朗普政府的反对派认为,正是俄罗斯的“黑客”在2017年7月8日美国核能工厂和其他能源公司渗透的背后。在这种情况下,《华盛顿邮报》透露,需要澄清的是奥巴马曾经通过一项措施授权在俄罗斯的基础设施中设置核武器,这相当于数据炸弹,可以发现美国是否卷入与莫斯科越来越紧密的交换。从现在来看,一次美国对电力的基础设施、政治(投票)和金融的大规模攻击是一种现实的风险,这可能是对俄罗斯和中国说的。

  对于单极布局和多极布局之间在叙利亚—伊拉克—伊朗—土耳其或哥伦比亚—委内瑞拉—巴西、阿根廷的场景,以及中国—俄罗斯—印度或美国的场景中冲突升级最大的风险是什么呢?一次美国对中国石油和贸易船队海上通道的封锁不可避免地意味着一次中国在军事上的回答。在中国和美国之间发生一次随意的战争的情况下,俄罗斯不可能保持中立,因为这意味着它自己的战略利益。

  特朗普接近俄罗斯的政策是为了在一场与中国潜在的冲突中让其中立(基辛格的主张),这不会有任何结果。这种情况也归因于全球金融资本的政策,更多的是继续走加强让中国和俄罗斯拉开距离和对立的道路(自1979年中国—美国协议以来布热津斯基坚持的道路)。在这种氛围中,两个国家更多的是加强它们的联盟或使联盟升级,以此形成和推动多极的计划。普京经常出现在中国的首都不是无事可做,因为莫斯科和北京双方都感到单极的全球主义正在建立的反导系统的威胁,比如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在欧洲东部和韩国所做的那样。根据中国人的说法,反导系统并不是因为朝鲜的核计划而指向它,而是成为联合美国、日本和韩国的一项战略(在这条路线中重要的是牢记中国与印度因为中国与巴基斯坦的协议而产生的冲突,以及后来印度自己的“丝绸之路”与日本和美国取得的进展),目标是为了制约中国。

  在这一点上还必须指出,美国国会批准将军事预算增加到6955亿美元,这是2016年中国军事预算总额的四倍多。这样美国的军事支出已经占国内生产总值的3.5%以上,而中国只占1.3%。显然,特朗普政府向大陆单极主义让步,它表现在美国财政部和鼓励军工经济超过民用经济的州里。当然这些让步加强了对设在美国的军事--工业复合体的资金支持,损害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多边军事工业复合体,这是支持全球主义的前美国总统克林顿和奥巴马执行过的政策,这样在民用基础设施的投资是需要的,因为它们在某种程度上取决于美国联邦储备的政策。相反,它们封锁特朗普的措施,特朗普在这个方向上与他和习近平的对话中提出了积极的建议。

  中国经常保持它的军事预算与经济年度增长率对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当2014年经济增长率下降时军费随之下降,2016年经济增长率上升时军费随之增加。为了不负担这项非生产性的支出,这是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计划特有的,特朗普政府提出将设置两套反导装置的支出转移给所有的国家:北约与俄罗斯西部有边界的欧洲盟国和中国海岸对面的韩国和日本。

  上述情况似乎可能意味着一场在两个阵线的战争,如同新现实主义学派所建议的那样,其基础是马奇阿维洛和霍布斯提出的。在英国建构主义学派的视角中这种场面是很不可能出现的,其基础是更多考虑到国际关系。在它的视角中并不像英国的情况,英国曾不得不接受它的旧殖民地(美国)夺走它对世界的领导地位(此事发生在1929年金融战争开始和1944年结束世界军事战争签署布雷顿森林协议之间),继续走同样的道路,英国应当接受美国是放弃一种或另一种类型的单极主义思想,加入到中国—金砖国家倡议的多极主义中去。如果中国和金砖国家繁荣,美国才可能保持强大,它是否接受世界上的重大问题没有这个国家(中国)参与是不可能解决的。这个立场更接近特朗普的政策,而不是接近相反的单极主义的政治家们的政策。

  特朗普就任总统时在中国和美国之间围绕着中国的南海问题已经存在一场“口头的战争”,整个世界贸易的30%和供应中国和日本的一半以上的石油经过南海。谁控制这条通道就是控制中国和日本,因而控制世界的经济。中心在陆地的“新的丝绸之路”也经过那里,尽管不仅是寻求欧亚的一体化,因为谁统治欧亚也就在地缘政治上统治世界。当然,“统治”的多极模式需要反对美国统治的模式。通过陆地的“新丝绸之路”计划扩大了主张多极的中国地缘政治的影响,前面所讲的情况表明这个国家寻求在太平洋的西部一步步让美国后退。

  为了实现这一点,中国在南海建设了有自己的军事基地的七个人工岛。这些岛位于与菲律宾、马来西亚、文莱和越南有争议的水域。菲律宾新任总统杜特尔特已经表示,美国应当撤走在他的国家的军事基地;马来西亚总理倾向于站在中国一边,文莱过去已经表示过这个倾向,于是对此唯一表示在有争议的大陆国家是越南。但是,越南是东南亚国家联盟的成员国,不可能允许自己奢侈地将中国作为敌人。因此,多极世界正在做的事情是巩固它的陆地通道,在关键的海上通道使单极的霸权后退。

  朝鲜的地缘政治角色

  在中国东海台湾与日本南部之间,中国要求其他8个无人居住的小岛。它们之中只有两个岛的面积超过一平方公里,但是它们的位置有战略意义,因为谁控制这些岛也就是控制这些岛周围的大面积海域。这些岛在日本的控制下,但是台湾和中国都要求对这些岛的权利。在大陆方面韩国和朝鲜也存在争端。

  对于中国和俄罗斯来说,朝鲜半岛是一个不能让步的点。对于这两个大国朝鲜政权的垮台和半岛统一是一个巨大的地缘政治损失。美国的影响可能以无限制的方式在太平洋扩大。

  如果美国直接干涉朝鲜,将冒高度的风险,使这场冲突立即变成一场世界规模的冲突。因此美国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从十年前就在谈论与朝鲜的冲突升级,但形势从来没有超越打“口水仗”,因为不论中国和俄罗斯,还是美国—北大西洋公约组织都是核大国,它们之间整个核对抗将不会有赢家,如果那样,对整个人类来说是个大的失败者。

  对于中国大陆的安全来说朝鲜是关键,从地缘战略的观点来说从100多年前就是如此。在朝鲜战争中(1950--1953)为了阻止美国将它的旗帜插在朝鲜的土地上,也就是插在中国的边界上,中国牺牲了100多万战士。

  中国对朝鲜的政策聚焦于这个国家的贸易和投资,希望推动稳定和增加它对朝鲜政权的影响力。中国无疑是朝鲜最大的盟国,此外作为食品、武器和能源主要的供应国,是朝鲜最大的贸易伙伴。没有中国,朝鲜的防务计划很久以前就会让它的民众经济停滞。北京帮助支持连续的朝鲜政权,希望避免停滞,避免大量难民越过1000多公里的边界,对它的国家安全来说避免权力的真空是关键。支持平壤的政权意味着在中国的边界避免出现美国的军队,这是一种长期面对的风险。

  从1984年以来,朝鲜试验了114枚导弹,以它的军备竞赛进行威胁。是金正恩进行对此彻底的推动。他2011年上台以来,进行了84次导弹试验。2017年7月4日试验升级到了另一个水平,当时朝鲜政府宣布成功发射体形-14导弹,这是朝鲜试验的第一枚洲际导弹。高度为802公里,在39分钟内飞越933公里,落在日本海。国际上的专家们确定,从另一个角度发射可能飞越更远的距离。最低限度的估计,这将有助于朝鲜导弹轻易到达美国的阿拉斯加,最高的部分可到达美国西海岸的大部分地区。

  这种情况不仅证实朝鲜军备计划的进展,代表着对多极计划的威胁“新的升级”,而且也表明对制约朝鲜的选择有限。朝鲜不会放弃它的导弹。对朝鲜政权来说这是一个生存的问题,因为在拥有核装备的特殊目标上不能靠世界超级大国的恩赐,比如在利比亚、埃及、叙利亚和乌克兰发生的情况那样。没有核武器,金正恩可能会遭到卡扎菲、穆巴拉克、金正日同样命运的风险,他用自己的核计划承诺发出一个清楚的避免一场军事干涉的信号。朝鲜不会放弃它的核能力的导弹计划,不管收到多大的压力。

  美国前总统奥巴马的“说服政策”表明对推动全球主义的计划是有效的。奥巴马政府从跨太平洋和跨大西洋的协议(没有中国参加)出发,寻求建立一个在国家之上的“全球国家”。他的战略是从全球的跨国公司出发在地缘经济领域和地缘政治领域不仅要让中国和俄罗斯屈服,而且也让美国自己服从一个由全球大银行和它们的跨国公司操纵的“全球国家”。经济制裁过去没有实际的效果,今后也不会有实际效果,其证据是根据北京的官方数据,在2017年上半年中国和朝鲜之间的贸易与去年同期相比增加了10.5%。

  金正恩对美国的西海岸有效地发动一次预防性攻击的可能性几乎是零,因为这种行动意味着一种自杀。但是事实是当金正恩拥有反击能力的时候,将使特朗普政府强制它的盟国(日本和韩国)能够部署反导系统,采取可能的措施支配这些盟国。为了做到这一点,美国已经派出三艘航空母舰和两艘核潜艇到冲突地区,除了朝鲜更多地恐吓它的邻国。这种情况有助于推动美国的军事--工业复合体,这在短期内是刺激影响经济的一个更容易的部门。

  在美国国内这项战略有助于利用与朝鲜的冲突为它直接的干涉主义理论进行辩解。这个理论允许增加防务预算,显示美国的军事实力,最终目标是实现在单极世界的地缘政治霸权。由此在美国国内表明特朗普“让美国再次伟大”的运动是有效的,这将帮助他在美国权力内部的生存。

  面对特朗普的要求,韩国应当支付部署反导系统(萨德)的费用,这个国家决定在它的土地上暂时中止部署美国的反导防务系统。它不要求将已经部署的两台发射器和其他设备撤走,但是那些还有待部署的设备必须等待。韩国国防部指出,根据6月签署的协议,所有与部署萨德有关系的款项很清楚应由美国支付。这表明特朗普迈出的步伐的矛盾,一方面似乎地区的军事化(韩国)有进展,另一方面,在要求防务支出由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成员国自己负担时,又引起对军事化取得进展的否定。所有这些活动表明特朗普的战略似乎更多地指向美国权力的内部而不是国际的棋盘。

  韩国新任总统文在寅本人试图让特朗普与朝鲜谈判。如果会晤能够举行,那将是从2015年12月以来第一次韩国--朝鲜的对话。从本质上说,这类谈判意味着中国通过朝鲜可能实现它的目标:限制美国在太平洋军事行动的自由,为它发展多极计划提供所有的空间。一项接受说服的协议对特朗普政府来说在政治上并不是行不通的。一切表明多极计划在继续前进,由单极计划付出代价。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7年8月11日厄瓜多尔拉美社网页文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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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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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の恩公蒋介石》作者,人称无风。无党派人士,久经考验的爱国主义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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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播精神文明正能量,鞭挞社会歪风邪气,矢志不渝,拙笔不坠,愿以笔墨网络奉献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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